黏黏腻腻的。
牧玉宣仰头看自己的好友,眉目间是惊慌害怕,嘴里也不住说着“饶了我”
柳疏月缓缓动着,终究叹了口气,将手指抽了出来,俯身亲了亲牧玉宣的眼睛:“罢了。”
牧玉宣眼睛一亮,但嘴角还未来得及扬起来,就见柳疏月从一侧匣子中取出一玉器。
柳疏月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这东西,属实不太合适,而殷红漂亮的嘴唇张合,说出的话更不合适:“玉宣害怕,今日就含着这物吧。”
用哪含,不言而喻。
牧玉宣嘴比脑子还快:“柳疏月,我不要!你拿开!“
柳疏月:“乖,既然玉宣不想做那就只能如此了。”
换言之,若是不想含那便只能做。
两相权衡,牧玉宣选择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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