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牧玉宣不说话了,闭着眼睛侧着头。
玉是温热的,不冰。
尺寸也不大,但抵着后穴的感觉还是让牧玉宣头皮发麻。
他既想柳疏月给他一个痛快,又害怕即将发生的事情。
玉器慢慢的顶开菊穴,进去了一个头。
牧玉宣咬紧了嘴唇,将那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又……进去了一点,不知道碰到了哪里。
牧玉宣腿一抖,使劲夹紧了柳疏月的腰身,嘴里控制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小小的菊穴被撑开,雪白的玉器只进了一个头,柳疏月眼也不眨的看着这幅美景,听到牧玉宣的呻吟后,将玉器猛的一顶。
“啊……你他妈!”牧玉宣被玉器一个深顶猝不及防,大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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