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闭上了眼睛,脸上也没有什么愤怒,两颊酡红,他躺在金光瑶身下,身下的花核却被人用力地掐紧,他大腿根抽搐了两下,发出了一声求饶的悲鸣。
金光瑶才终于笑了,扯开绑住双腿的金绳,将他的两只无力的大腿分开,无视他的哀求,碾着糜红的花核,用力地抽插起来。
体内肆虐的阳具停了下来,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层,花瓣间挺出的花核因为疼痛而收缩回去,却被两根手指强行捻出。过量的清液沿着臀缝流到后穴之下,将后穴也滋润地淫荡松软。
金光瑶在后穴浅浅刺入,便发觉这口后穴极软,他笑道:“这也是父亲享受的地方吧?孩儿怎么会不满足父亲呢?”
金光瑶抽出肉根,随着抽出的一瞬间甚至流出了一股淫水,他扶着顶端对准后穴,紧致的菊穴抗拒地收缩,穴口却湿润,金光瑶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内里紧致无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根。
金光善痛地咬紧牙根,额上冷汗涔涔,喉咙呜呜咽咽地发出沙哑的叫声。金光瑶俯身抱住了他的腰,将脸颊靠在他的胸膛之上,金光瑶就像是一个孩子,恋慕地靠在他的胸膛。
“父亲,这是孩儿第一次躺在你的胸膛之上,真好啊。”
金光瑶面无表情地说着,在他对眼前人完全失望之前,又何尝没有想象过父亲的模样,他为金子轩举报生日宴,却连面都不愿意叫他一眼。
“我会留着您的,你会永远陪着我的。我会让您很舒服的。”金光瑶盯着金光善的脸,一点一点地侵占着他的身体。
父亲解开的双腿猛地一脚踹在金光瑶胸口,金光瑶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伤,但是他知道这是他父亲被下药的缘故,是他知道无力挣扎之后最大的抵抗。金光善大概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脸色一片惨白,求饶似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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