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答谢应星吧。”景元还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情景,一身雪白,唯独腰间的剑是沉郁的玄sE,甚是突兀。
“呵。”罗刹轻笑一声,看着茶杯外的银杏钩边,“将军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她。”
景元闻言,倒也不怒,反倒眉眼一展,向他套话:“敢问罗公子与她又有何种旧交呢?又有多了解她呢”
“将军不必有任何醋意,我同她的故事简单。五十年前她救过我,我欠她一个人情,除此之外也不过是仙舟医盟的同僚。”罗刹用眼角瞥了一眼景元,两人曾经多次话锋相对,如今正是平手,但此刻罗刹并不如景元那般想有所保留,反倒是突然坦诚起来,“不过她救我并不是用她的医术,而是她的剑。”
“剑?”景元的表情略显惊谔,他知道青妜被镜流所伤肯定在更早的时刻,思量些时间才说道,“她是那么病弱的一个人,还怎么能使剑呢。”
罗刹一改先前的敌意,娓娓道来。
五十年前虚陵有一场疫病,青妜则是赈灾的医师之一。丰饶余孽偷袭了青妜所在的据点,罗刹也因调查丰饶而牵入其中,而据点不过是些手无缚J之力的病患和医师,眼看众人难逃一Si,情急之下,青妜拔剑,以一敌百。
她将长剑刺入丰饶灵兽,剑鸣声犹如百鸟争鸣,亦如万涛奔腾,自然之声一应在耳边回想。那把剑并不锋利,全直接将其劈为两半,彼时万籁俱寂,仿佛时间就在此停止。
罗刹自认也是遨游星海,见多识广之人,那一刻他也被青妜的剑法所震撼。只见所有丰饶余孽突然开始嘶吼、咆哮,一一爆裂成两半,一瞬间所有的敌人都已被歼灭。
待他上前确认,青妜倒在血海之中,她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身上似是冰块一样发寒。罗刹赶忙上前迎上她的唇,按压她的心口,一番抢救,从阎王殿救回她的X命。
但她的身上依然冷得狠,他抄起青妜走进内室,解开她的外袍才见到肩上黑紫伤口,那伤原是粗长一道,现在一点点像树枝一样沿着边缘往外扩散,任罗刹用什么手段都没有效果,眼看都快爬到脖颈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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