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讶,我一旦挥剑就会如此,是治不好的。”

        青妜拉上自己的衣服,声音还很虚弱,很难想象是方才有着清风傲骨之姿的剑客,与病床上奄奄一息的nV子是同一人。

        讲道此处,罗刹似有一些哽咽。景元故意撇过头,不再看他。

        “若非她以命相博,我那日怕也是凶多吉少,因此我许诺她一件事,她却多番拒绝,说她所期望的事情,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我执意请求,让她告诉我她的心愿。将军猜猜,她的心愿是什么?”

        “是治好她的邪寒?还是……找到曾经伤害她的凶手?”景元回头看到罗刹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并没有猜中。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交给将军自己来发现了。”罗刹将茶水一饮而尽,那茶泡了太久,已经有了几分涩味,他礼貌地轻放茶杯,徐徐道来:“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将军,您的故友丹恒已经在前往罗浮的路上,不日你们就会相见了。他身上还残有一部分龙尊之力,对她的邪寒有莫大的好处,将军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人分享她吧。”

        青妜屋内。

        她醒的时候已到了午夜,刃哼痛的声音把她吵醒,头脑中晕晕乎乎,经过了短暂的混沌才想起来刚刚发生了些什么,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刃的面前。

        “青妜………青妜……”刃跌下沙发躺在地上,青棕sE的头发沾染了一些地上g涸的血迹,似是在梦魇一般愁眉锁眼,哑药还未完全失效,只能沙哑的嗓音喊青妜的名字。

        青妜m0了一把他的额头,烧得滚烫滚烫,手上的伤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是边缘多多少少有些化脓和感染。桌上整齐摆放着。她先前买的药物还有罗刹为他止血用的绿sE试剂,应该是罗刹走之前整理过的。青妜刚要去拿就被刃用受伤的那只手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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