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看走眼了,这个二儿子,并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只是一个心怀妇人之仁、分不清轻重缓急的糊涂蛋?

        侍立在右侧的大皇子终于开始目光聚焦,对着地下的二弟,流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为了前朝余孽求情?在这个当口上?

        大皇子魏玄通知道,他这个二弟完了,唯一一次引起父皇注意的机会,就这么白白败坏了。

        魏玄通少年时就跟在开平帝身边,非常了解他的父皇是怎样一种人,开平帝就像一头猛虎,只相信强力,他的手腕刚硬果敢,最瞧不起的就是懦夫。

        而魏玄极此时就犯了最大的错误,为了求情,枉顾原则。

        看来,魏玄通早些年在宫里留下的手段,已经生效了,一个从小被打击被冷落到大的人,很难不变成软骨头。

        “你可知道下面这些都是什么人么?”果然,开平帝的语气变得冷硬。

        “前朝余孽,周氏子弟。”地下跪着的少年似乎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仍是直言答道。

        “哼,前朝余孽,自当斩草除根!否则他们一个个都自称大绍正统,王室后裔,一个个都要复兴大绍,搅得全国上下不得安宁,谁来负责,你来负责?”开平帝想到自己以前就是听信了那些妇人之仁的文臣进谏,才会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前朝余孽一网打尽,结果后患无穷,最近京城附近又起了打着大绍旗号的起义,多亏太师镇压,才没有酿成大祸,而那些文臣呢,都像缩头乌龟一样,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