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魏玄极这样做,就是来触他的霉头!
开平帝越想越气,冲着黄铜扶手就是猛地一击。
顿时,铜声响彻监斩台,击打在每一个人心间,大家俱是战战兢兢,屏住呼吸,生怕引火烧身。
地下跪着的少年,却像是一点都没接收到危险信号一样,仍是平铺直叙地说:“周元瑢若是造|反,儿臣可以负责。”
众人都是一惊,二皇子这是要翻天。
“哦?”开平帝从主座上前倾魁梧的身躯,语气里压着隐隐的怒意,“你怎么负责?”
“杀。”地下的少年骤然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瞳中是令人胆颤的执着,“谁让他升起这念头,我就杀谁。”
空气一滞。
开平帝突然大笑起来,虎掌般有力的手掌不断拍击着黄铜扶手。
伴君如伴虎,没人知道,开平帝这笑里有多少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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