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璋开始紧张,他的手发着抖,拉下闻昭的裤子和内裤,粗硬的阴茎宛如刑具,被释放出来。闻昭的那根颜色鲜嫩,是很少使用的模样,形状却狰狞可怖。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笔直地翘着,顶端的蘑菇头圆润饱满,色泽比茎身深一些,下面的双丸也饱胀着,坠在黑色的耻毛间。
裴行璋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发骚了,只是看着闻昭的这根东西,他的嘴巴里就开始分泌唾液,刚刚高潮过的屁股也发起痒来。闻昭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勃起的粗大阳具在裴行璋手心突突跳动,裴行璋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和脉搏。
“玩个游戏吧。”闻昭一手弹着烟灰,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随意撸了两把。
“什么游戏?”
闻昭从抽屉里拿出手铐脚铐,把裴行璋铐起来,拴在床头。烟抽完了,闻昭重新点了一根,坐回窗台上,握着手中粗大的阳具,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飞机。
“不许动,”闻昭说,“呆在那儿别动,看着我。”
裴行璋的双手被铐在一起,链条拴在床头的柱子上,脚腕也被铐住了,他不得不平躺在床上,屈着的手臂放在头顶。保持静止的游戏,本就是裴行璋的日常任务之一,而现在这个平躺的姿势十分舒适,并不需要花费力气去保持。他懵懂地看着主人,只见闻昭背对着月光靠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闻昭在自慰。
他做这事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左手缓慢地撸着,右手还夹着烟,似乎并不沉溺于此。不过那本就惊人的肉棒,在撸弄中更硬了,又粗了一圈,笔直的柱身被闻昭握在手里,缓慢抚慰着。裴行璋浑身都发起痒来,他好像明白了闻昭到底要和他玩什么,他不敢乱动,死死盯着自渎的闻昭。
闻昭用拇指摩擦自己肿胀的蘑菇头,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闻昭微微后仰,靠在窗玻璃上,伴随着烟雾,粗重地吐了一口气。那一声沙哑的喘息传到裴行璋耳中,简直如同最上等的春药,裴行璋绷紧了身体,手铐里的手腕被膈得生疼,他忍不住喊:“主人。”
闻昭没有理他,只是用眼神一寸一寸打量裴行璋的身体。他像个对着色情杂志上的女优打飞机的高中生,把裴行璋当成了意淫对象。裴行璋分明就在他面前,予取予求,可以任由他玩弄,他却连碰都不愿意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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