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让我帮您吧……”裴行璋哀求,“我不想玩这个。”
闻昭对他的恳求充耳不闻,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抖开:“你看这是什么?”
是裴行璋的内裤。是那天在附中体育馆的储物间,被闻昭拿走的内裤。裴行璋脸色爆红,就看到闻昭把他的内裤包在鸡巴上,缓缓撸动起来。小小一块布料被揉皱了,半裹在勃动的肉具上,看上去十足下流。
“主人,把我松开……”他不要再玩什么保持静止的狗屁游戏,裴行璋挣扎起来,手铐在床柱上磕得铛铛作响,铐在一起的双腿也踢蹬着,把床单都踢乱了。
闻昭冷笑,叼着烟头,认真打起了飞机。他放松地靠在窗玻璃上,眼睛看着拼命挣动的裴行璋,上挑的眼角微微眯起来,像猎豹在打量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闻昭还穿着附中的篮球队服,队服是裴行璋的公司赞助的,上面印着公司的标志,篮球短裤只拉下了一点裤腰,露出硬挺的阴茎。
温吞的抚慰似乎并没有带给他太多的刺激,闻昭仍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看向裴行璋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没有多余的情绪。
“闻昭!”裴行璋受不了了:“别欺负我了!”
“为什么不和我接吻?”
“为什么只做无性的调教?”
“我不只是你的猫,我还是你的……”裴行璋噎住了,恐惧笼罩了他,闻昭到底把他当什么?
闻昭一言不发,他残忍地沉默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窗外的月光那样白,那样冷,秋天萧瑟的风,从阳台开着的窗户里吹进来,树叶沙沙,有叶子落在地上的声音。闻昭在一片好月色里自渎,比月光和秋风更冷,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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