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始终会重复循环,厌恶的事也总会到来。
冰凉的铁器在身上游走,左云静静看着面前升起的铁架,他知道新的一轮折磨即将开始。他将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双手被绳索系在一起,结扣挂在铁架的钩孔上。左云被吊了起来,上半身悬在空中,两条腿软软耷在地上。
吻,落了下来。
脸上,脖子,乳房……
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未逃过,湿润的水迹下是用力吮吸出的紫红色吻痕。
“啧,周崇这家伙真会享受,还学会金屋藏娇了!”
“看着老老实实的人,没想到花样倒是不少!”
“不过这人没反应,跟尸体一样,弄着也不起劲……”
“哈哈,我看是你不行吧!”
“狗屁,老子待会就让他哭着求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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