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起起伏伏,荤话也跟着往外蹦。
左云全当听不见,灰暗的面容仿佛刚从鬼门关回来。
“温柔”的前戏在一阵电流的折腾下提前宣布结束。
背上疼得厉害,一条柳枝粗细的鞭痕烙印在上面。平滑的肌肤被带有小刺勾的软鞭划拉得粗糙,表皮工整地顺着痕迹翘起,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肉。
夹杂着电流,软鞭再一次甩在背上。针扎般的刺痛流窜四肢骨骸,又汹涌地溢出皮肉。
左云闷哼一声,饱满的额前冒出冷汗,碎发有了湿意,更加乌黑。
他闭上眼,强忍着痛意。
当然,软鞭不会就此停下。如此倔犟的行为无疑会刺激蠢蠢欲动的暴力因子,接下来的将会是更为难熬的酷刑。
这些,他很清楚,他都经历过。
以前,他还会天真的哭着求着这些人放过他,以为只要自己示了弱,便不会再继续遭受折磨……
他想得太简单了。
挣扎反抗只会迎来更为猛烈的鞭笞,而屈服也不过是暂时满足膨胀的虚荣,接着便又会是无止尽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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