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他有想过逃跑,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可周崇的那些话却将他打入冰牢。

        “我记得伯母心脏不太好,我在想着要不要将你这些年在床上‘摸爬滚打’的伟绩寄给伯母开心开心?”

        “哦,对了,伯母年纪大了不会使用U盘。不过没关系,我会贴心地将它刻进光盘里……”

        仅仅是两段简单的话,却足够打消想要逃跑的念头。母亲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唯一的软肋,他无可奈何,只得再次踏入噩梦。

        之后,他也爆发过,甚至有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可周崇却笑着说:“你大可以去死,伯母将活着受尽旁人指点。一向视为骄傲的儿子做出如此耻辱的腌臜事,你猜猜你的母亲,苦了半辈子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他慌了,好不容易由愤怒激起的勇气也在刹那间分崩离析。

        那一刻,他彻底明白,周崇不会放过他。而他,也逃不掉可怖的魔爪……

        滚烫的液体滴落下来,红色的蜡油凝固成块,牢牢粘着皮肉。软鞭也跟着发狂,似要扯下血肉。

        左云颤抖着,碎发湿透了,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额头凝起的汗珠沿着高挑的鼻梁滑落。

        折磨仍在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