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钢针穿透了凸起的乳肉。
左云睁大了眼,痛苦地挣扎起来。
乳头被狠狠拉扯,剧烈的疼让他发了疯似的撞着铁架。
白皙的手背被铁钩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肉翻了出来,血顺着臂膀落到了地上。
惨象成了催化剂,折磨变本加厉了。
赤裸的酮体摇晃着,在扭曲的恶笑中渐渐麻木。
累……
好累……
飘忽的眼失去了焦距,左云无力地悬在空中。
沉迷在兴致中的几人依旧下着狠手,咧起嘴穿着乳环,似乎是想要在迷人的酮体上留下独属于个人的记号。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大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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