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无事可做,也没事想做,三个小时以来,不过是静静站着,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那么遥远,却笃定,千年无转移,他站在月光中,几乎痴醉。
在这样的月光中,靛色的上衣随风轻摆,包裹着一个瘦削挺拔的男人,他迈着轻忽的步伐走来,夜色中看不清表情。
鸣人没有反应,依旧静止。直到眼前人一边的眉毛微微皱起,展露出独一无二的沉静中略带不耐烦的表情。
“啧。”
鸣人恍然惊醒。“佐—佐助,你—你来了。太晚了吧,我可是三天前就送信给你。”
那些东拉西扯,三纸无驴的话,从来没这么让人烦躁过。“有事说事。”
“你这家伙,什么态度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可是百忙之—”他习惯性地抬杠,却意外带出了不想提及的话题。
“我可是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商量。”他没忘了自己来之前东挑西捡才凑齐的10枚卷轴,一一展开,借着月光辨认上面的字迹。
原来静谧无声的庭院随着佐助的到来,变得吵闹。草丛里的促织,树上的蝉鸣,池塘边的蛙叫,搅得鸣人心烦意乱。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回家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在温暖的炉火旁聊天?我们为什么不去无人的旷野上,像12岁时那样,自由自在地奔跑追逐?
只要愿意,千里万里也不过瞬息。
但两人好像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一直直挺挺站在逼仄的屋檐下,像两个不能见光的游魂,躲藏在无人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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