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大人,请让我帮您把外面的衣服脱掉……”

        可是须佐之男刚碰到荒,荒便是一抬手拍掉了对方的手,须佐之男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也不敢再去碰荒。刚才那一下,让须佐之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时情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想让荒不那么难受,可是荒却依旧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

        而荒此时真的难受得紧,情欲烧得他身体滚烫,就连脑子似乎都糊成了一团无法思考,刚才感觉到须佐之男靠近之时,他下意识地拒绝了对方,对方身上的琥珀香气太干净了,让荒实在不愿将他和这个污糟的事情搅在一起。

        但怎么办……他真的非常难受……

        常年清心寡欲惯了的人,此时被逼着想要一尝肉欲的欢愉,荒的喉间溢出一声难挨的重重喘息,他没办法,只能侧了个身,背对着须佐之男,自己扯开了腰间的束带,伸手去触碰自己那早已挺立的肉龙,妄图用平时的办法疏解欲望。

        可是吉原的花酒哪能是荒所理解的那么简单,如果不和他人交合便无法解毒这件事,荒想都没想过,他的动作粗鲁了一些,高束着的马尾散乱开来,背部微微弓起,只是为了能尝试着让催情的效果减轻一些。

        须佐之男当然发现了荒的动作,他坐在一边几欲开口,但都只是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了嘴,荒不喜欢他碰自己,可是现在他的月读大人甚至不得不以自泄的方式来解决情热,而身为游女的他却只能这样看着,须佐之男便是知晓荒不喜欢他,也深吸了口气。

        “月读大人……我、我可以帮您……”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像是一种安抚,须佐之男尝试着去触碰荒,也许这么做会惹了荒的厌恶,但是至少可以帮助他暂时解了这花酒的效果,“没事的,交给我就好,我来时已经沐浴过了,我不脏……”

        “我不需要……”

        可是荒下一秒低沉地声音便直接拒绝了须佐之男的好意,这样的话语太过直白,没有给须佐之男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对方不耐烦地声音和有些沙哑的嗓音将须佐之男彻底拒之门外,未说完的话语像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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