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之男便坐在床榻边,看着荒宽阔的背影,看他衣物上的褶皱,缓缓抬手抚上胸口处——那儿有些疼。

        为什么呢?为什么此时的拒绝会让他觉得那么难过呢……

        荒不喜欢他这件事他一早便是知晓的,荒觉得他肮脏他也是一早就知道的,身为游女明知晓对方会拒绝自己却还是自找没趣这样是羞耻的,他也知道的……

        可是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从对方的嘴里得以证实,会这么让人觉得难过呢……

        须佐之男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他的领口处甚至在搬动荒的时候被拉扯开来,而此时衣物下的皮肤正微微泛凉,在这初夏的夜里,身上爬升的凉意让人无法适从。

        正如丰臣大人所说,月读大人当真是对他一点兴趣也无……是他自欺欺人了。

        须佐之男便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耷拉着耳朵和尾巴乖顺地低着头坐在荒的身边,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愿意离开。

        而软被之上的荒却是被那杯催情的酒惹得欲火焚身,难耐不已,他尝试着自己用手去消除这种痛苦,可身下的二两肉却像是在告诉他如今无论如何它开不了荤是决计不会射出来的,荒懊恼地把脸埋入被褥之中,鼻息之间便全是须佐之男身上的味道,不是吉原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也不是大名小姐家们的香水味。

        荒深深吸了一口,身下的肉龙不自觉跳动了一下,荒的脑海里便是须佐之男乖顺地垂着头给他倒酒的样子,是须佐之男靠在他身边看他作画的样子,是须佐之男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的样子,全是须佐之男的那张脸。

        荒睁开眼来,他倒在须佐之男的被褥之上,而这个被褥曾是由须佐之男睡着的,夜里,他的睡姿是什么样的呢?会和他本人一样温顺可爱吗,会有些出乎意料的像猫儿一样吗?或者,会更像是蛊惑男人的游女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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