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哪个嘴快的传了出去,把那些联明整蛊送狮子的大臣们,吓的连夜想把自己家的银子转移出去,连萧煜年节里“意思一下”的赏钱都不敢拿了,又狠狠为他们省下一笔。

        更有甚者,那些平日子里被老爷一人压着全府的夫人们,竟然从此事看出了生机。

        突然醒悟,自己一生付出所有,却受尽委屈,实在太亏了,如今上有皇后娘娘为榜,她们理应也拿出些气势,为自己后半生维个权什么的。

        但此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还得有人传情达意,授意技巧才行。

        于是那些够得着跟皇后说话的,官家夫人们先坐不住了,借由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实则请教驭夫之术。

        楚亦蓉一听她们的话头,便知其意,但此事明着说出去,那不是挑拔人家家许不睦吗?

        她是一国之后,可不能干这种事,然后就找萧煜商量。

        萧煜很是沉思了一番,也为他的臣子们忧虑了一番,最后痛定思痛地道:“皇后考虑的周全,咱们确实不能这么做,要不这样吧,你随便编个书册,办个妇人学堂,我请人来讲,让她们去学,这样咱们就不会有愧于心了,她们出银子,咱们讲道理,是不是很好。”

        楚亦蓉:“……”

        这是什么道理,怎么跟自己刚开始讲的事情完全不是一回事?

        难道真的还要传授驭夫之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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