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未驾驭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他宠着自己的,自己又何来编书一说。

        此事刚一提出来,萧煜马上就给她解决难题:“驭还是驭了的,只是方法婉转,深得我心而已,皇后要是写不了,我干脆也找人代笔写好了,过后您只要看一看,需要修改的地方,改一改就行了。”

        于是,皇后娘娘在后宫养胎期间,勤奋非常,不但孕着皇子,还笔耕不缀,编书立传,教导大盛朝的妇人,如何“三从四德”,且要开堂讲课。

        男人们哪知其中套路,还以为他们口诛笔伐终于起到效果,唤回了陛下的良知,也让皇后娘娘心生愧疚。

        花点银子算什么,只要能把自家夫人教育好,以后不跟自己生事,回到过去那种平静的日子,就比什么都好。

        于是大臣们利用年节休朝,带着自家夫人纷纷向萧煜开办的学堂而去。

        把女人们往那里一送,好像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回到家里,大腿翘到二腿上,约上三五好友或对弈或喝茶,兴致好的还出去听个曲,就等着夫人回来,一声软娇娇的“老爷”,重新把他们给供起来。

        数日后,夫人们果然学了知识,长了见识,从学堂里出来,回了自己家。

        于是当天晚上了,京城里高官豪们的院子里,真的传来的欢声笑语,好不和谐。

        可仔细一听,那笑声怎么就不太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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