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惊喜交加,笑得两排小白牙熠熠发光:“他打进逻些城了?西番求和了?那他现在是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西番皇宫等着大赞普写国书哪?”
沈信言看了她一眼,心里头有点儿不是滋味。
虽说他对秦煐这个小家伙给自己当女婿,多多少少还是乐观其成、算是满意的。但人家老爸帮把婚书无耻之极地要走了,一向不乐意嫁掉的闺女却又忽然变得关心起那个熊孩子来——
为甚么有一种强烈地想要谋逆、好把闺女抢回来关家里谁都不给看的冲动?!
“沈净之,爹爹就你一个女儿了,你还真打算傻着过日子了?”沈信言语声淡淡。
呃?
正拿了茶碗喝水润喉的北渚先生险些呛到。
沈濯跟着哑然。
&,好像是有点儿没脑子了……
努力集中了一下精力,沈濯皱起了眉:“他本来就是无旨出征,这个时候若是去拿人家的国书,回朝后还不定多少御史弹劾……那个傻子没傻到真留下休整吧?”
听她唤秦煐为傻子,两个大人没一个觉得不妥的。反而一个因其亲昵而眉开眼笑,另一个因其贬义而脸色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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