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三爷当时一脚把人家国师踢开,提马进了皇宫,虽未伤人,却将对方的大殿宫床踩踏了一整遍。跟着的侍卫兵士什么好拿什么……”
北渚的声音顿了顿,笑道,“还放了把火,把人家内库给烧了……”
不杀人,却放火?
沈信言父女两个同时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笑容。
“没动人家的佛经典籍吧?”沈信言最关心的是这个。
北渚摇头:“没有。连国库的东西都一点儿没动。临走时,三爷在皇宫门口说,他被冤枉,是西番大赞普被人蒙蔽昏了头;他被追杀,是西番的边军收了不该收的钱。跟西番民众无关,跟西番的神佛无关。
“还说,若是他们知错了想求和,就好生捧着国书,到长安来,跟大秦的皇帝陛下赔罪,说清楚往事。若是还想继续嘴硬抵赖,那他秦三爷,还可以再去这么一趟。
“说完这个话,三爷当时就带着人,一人双骑,跨马出城了。
“这消息是三爷出城后立即派人送回来的。消息的最后说,他会觅路,以最快的速度回大秦,路上不再跟西番纠缠。”
北渚笑的极度满足。
故人之子能长成这个样子,他简直与有荣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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