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信言父女关心的重点却跟他不一样。
沈信言双手轻轻握拳:“最快的速度,觅路……这孩子不敢原路返回了……”
“他路上遇到了什么变故?没提吗?”沈濯的两只杏眼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寒潭。
北渚默然下去,叹了一声:“他没提,但是我收到了太渊传回来的消息。那队骑兵的副将,临到逻些城了,想要挑起兵变。三爷审出了背后有人,却怕他胡说动摇军心,抢先亲手了结了那人的性命……”
亲手,杀了同袍……
沈濯心里只觉得隐隐作痛。
“我倒不知,这位湛心大师,有这等通天的本事……”沈信言越来越觉得蹊跷,轻轻地摇头。
沈濯刚要张嘴,灵海深处,那个苍老男魂的声音却倏然冒了出来,带着气愤、带着羞恼、带着焦急焦躁,高声辩驳道:“当然不是他!西番都城近在眼前!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有大秦的军队攻破逻些城,他怎会命人从中作梗?!他再不忠不孝,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也做不出来!”
沈濯呆住了。
阿伯……
“怎么?你不信?他就算没能继承皇位,他也曾经是大秦的天赐太子!他人生的前十九年,心里除了大秦江山,什么都没有装过!”苍老男魂在沈濯的灵海深处,声嘶力竭地咆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