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呢?”吉隽淡淡地直视罗椟的双眼。
罗椟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题外话:“少卿既然二十年没见过先吉妃娘娘,不知后来可有见过二公主和三皇子殿下?”
吉隽的眼中有了一丝笑意:“也没有。倒是前几天内子往公主府投了张帖子,公主传了话来,过年时该见一见。”
罗椟点点头,也笑了起来,面上情状却比吉隽洒脱不知道多少倍:
“我家简单。
“豫章罗氏嫡支分家不分地,所以大家都挤在一起住。
“我娘去得早,我爹跟我娘感情好,后来一直也没续娶,修道了。
“我和姐姐自幼在长房大伯母房里长大,跟长房的关系最好。尤其是大堂姐,就是清江侯夫人。她是最疼我和姐姐的。
“姐姐嫁了之后,父亲越发不愿意在家里呆着,索性就去观里换了度牒,割舍下万丈红尘,头戴黄冠身披道袍,自己修行去了。
“大伯母如今年高,也十分管不了我,我就每日里游山玩水,或者在家里饮酒读书,十分乐业。”
罗椟说着,下意识地伸手去身侧摸索,却落在了一片干草上,自己哈哈地笑起来:“我还当在家中,跟朋友吃酒闲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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