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笑脸很有意思,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跟着他一起笑。
所以吉隽也笑了起来,戟指点一点他,摇头道:“让你姐夫知道你这个惫懒样子,怕是要叹气的。”
提到沈信言,罗椟的笑容淡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当年大堂姐说动了大伯母,将我姐姐嫁给沈信言,我是不同意的。沈家乱得很。我姐姐看似坚强,其实一直都在大伯母和大堂姐的羽翼下过活,性子软弱。果然后来出了那么多事。”
想起才见过的沈濯,罗椟的笑容重又盛了起来:“好在我有个好外甥女,她娘有她,下半辈子我就不那么担心了。”
看向吉隽,似笑非笑:“听说吉少卿的外甥女也很不错。”
吉隽愣了愣,呵呵地捻须大笑:“我有两个外甥女——不过我看罗先生看哪个都不顺眼啊!”
罗椟哼了一声:“算天算地不就是算自己?与人为善者人善之,满腹算计者人远之。这么简单的道理,说不懂的都是装瞎子。”
“你家沈净之算计得可也不少啊!”被一顿抢白的吉隽有些沉不住气了。
“她那是被逼的!”
“难道临波不是被逼的?”
“我们净之没有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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