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好的。饿了三天后,现在再吃羊肉也没觉得特别难吃了。二位伯爷都说我前阵子挑嘴是因为饿得轻。嗯,那是因为他们又没吃过你做的饭。哼。我回去要吃豆腐汤,还要吃糯米藕。
“京里的事情,嗯,我是不是应该问问?我总觉得不该问。你一直都比我能干。上次你回信的时候,阮先生也跟着寄了一封。他跟我说了前头的两个案子。嗯,既然你自己已经解决了,那就先这么着。其他的,等我回京了,再说。
“净之,我接下来要全力备战,就不给你寄信了。大战一起,讯鹰起落怕被北蛮截住。
“秦煐,字。”
信不算长,但是把沈濯关心的事情都说到了。
沈濯看完一遍,觉得意犹未尽,又从头再细细看起。
四月的阳光暖暖的,还算不得烈。
架子床的一头是墙壁,阳光就算钻过了窗棂,也只能铺到床前那片空地上。
但是屋里的温度却似渐渐地升高了起来。
帐子后头尤其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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