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不自觉地坐了起来,又慢慢地挪到窗前榻上。
阳光洒在她乌黑细滑的双鬟发髻上,编进发间的米粒大的珍珠闪着璀璨的光,小巧粉嫩的耳垂上挂着可爱的珍珠坠子,轻轻地一荡一荡。
少女低着头仔细地看着信笺,长长的羽睫微微颤动着,每颤一下,腮上的晕红便加重一点,柔软的嘴角也翘得更高一点。
她笑得满面盈盈。
净瓶偷偷地从外间门帘处看她,眼睛一亮,喃喃道:“净之小姐可真漂亮!”
这一声惊动了沈濯,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坐直身体,垂下眼帘,强作镇定地将信件细心地折好,收起。然后抬头看向净瓶:“西北军情如何?”
……
……
沈恭出奇地安静下去,让刺桐给他去买了名贵的鱼、鸟、蛐蛐儿和花花草草回来,一副要长住的样子。
刺桐踌躇了一下,问道:“老爷是打算养十天半个月呢,还是打算一直就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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