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养下去!这些东西可不好养呢!我这天天的没事儿闲着,总得给自己找个事儿琢磨啊!”沈恭吃饱喝足,坐在廊下晒太阳,又命人移了榻出来,他要在外头午睡。
刺桐听了这话,愕然抬头看了看他,失声问道:“您不回去了?”
“我嗣父在这里,娘子在这里,儿子孙女都在这里。我回哪?这儿就是我家!陛下说了让我在家里禁足,不要出府。那我就在府里给自己找乐子。我不出去,还不行吗?”沈恭色厉内荏,满脸讹赖。
刺桐哭丧着脸去了。
沈恭则松了口气。
可是刺桐出了院子,立即命人:“去大理寺,告诉一声,修行坊还没接到沈信诲的判决。那边跟我们家不是一个沈,不归我们管。”
回头漠然看看春深斋的牌匾,又转头看向如如院的方向,下意识地直了直后背,吸了一口气。
刺桐是简伯临去西北前训练出来的最后一批人,最后考绩的时候,他的评等是最高的。可是小姐没回来,他们只能根据阮先生的布置,跟在阮先生手下的那些人身后,在京城四处探听消息,而已。
小姐回来后,他被调到了门房听差。
吉少卿上门的时候,就是他待的客。吉少卿还夸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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