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濯却半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只管再次转向沈恭:“祖父大人,我们前年分家,去年分宗,您在吴兴卖了我曾祖的祖产田亩,还被解往云南。如今陛下看在我父亲的面上,让您回府禁足。这‘回府’二字,是极好的。您是修行坊沈家的家主,您就请回去吧?”
沈恭顿时急了:“我不去!这才是我的家!我老婆孩子都在这里,我凭什么要因为一个贱妾在那边喝西北风?”
贱妾……
老鲍氏软软地坐在了自己的脚上,眼神木然。
虽然深知沈恭那自私自利的性子,但今日前来,她到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也许三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他还能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情。
原来,自己看人没有错。
果然是,翻脸无情。
“祖父大人,我们当年说好的,您只能选一边。修行坊,或者崇贤坊。”
沈濯敛去笑容,脸色清冷起来:“更何况,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老鲍氏身为我父亲杀父仇人的生母,难道您还想在享受我们家供养的同时,跟她还夫妻相称吗?”
“我又没死!什么杀父仇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沈恭暴躁起来。
“那您就回修行坊好了。我求之不得。”沈濯后退一步,示意茉莉关门。
此时沈恭人在门外,这门一关,他可就真的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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