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你敢!我告你父亲忤逆!”沈恭的无赖相又露了出来。
“陛下有旨,沈恭回府禁足,不得出门。”沈濯笑着,再后退了一步。侧门已经被小厮们齐心合力地关得只剩了一道缝隙。
沈恭狠狠地抵住那个缝隙,气急败坏,扯着嗓子嚷嚷:“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让我回家!?”
“休了鲍氏。”
年轻姑娘的声音清凌凌、脆生生,好听煞。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一丝隐隐约约的杀意。
沈恭正在用力的手一下子顿住了。
他骇然回头,看着地上也同时呆滞了的老鲍氏。
“休,休了她……?”
沈恭浑身发着颤,口吃得厉害。
“祖父想一想吧。我让人把纸笔给你放在外头。写了休书,您就回来,我们家好吃好喝好伺候,给您养老送终。不写休书,您就回修行坊,跟您这位心爱的女子,白头偕老、同生共死吧。”
角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老鲍氏可怜巴巴地屏住呼吸,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他。就像是三十多年来,她一直在沈恭面前的那个形象一样。视沈恭为天,等待着他给她的一切判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