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含凉殿,沈濯立即低声对朱冽说道:“我看见章扬那个妹妹了。”
“章扬的妹妹……就是那个嫁了蔡家、谋杀亲夫后失踪、蔡家却一口咬定送去庙里清修的,那个章娥?!”朱冽大惊,“她怎么会在宫里?”
外头的微风一吹,沈濯只觉得酒醒了一些,揉揉太阳穴,疲惫地解释:“那时卫王一心想要将她收归麾下,以便日后要挟章扬算计翼王。看来是皇后娘娘也打着同样的主意了。”
这个时机!
朱冽吓得顿时结巴了:“此刻若是让她算计到了翼王,王府添不添侧妃、庶长子的在外,怕是翼王的名声立时得毁了!便有滔天的军功,也必会被陛下厌弃……”
出生入死博出来的一切,全会断送在这个偏执的女人手里!
沈濯哼笑一声,抱怨道:“所以,我这什么名分都没了,还得巴巴地出来帮他的忙……”
听她说得这样轻松,朱冽也略略放了些心,翘首踮脚,顺着曲折的石桥看向麟德殿方向。
沈濯一指太液池的湖心岛:“咱们去那里。”
原本太液池极大,来往各宫室都是坐船。只是太祖畏水,所以修了曲桥,从麟德殿到含凉殿及其他殿阁,都是从湖心岛中转。
岛上因亦有亭台楼阁,来往人群亦不做过多停留。所以竟是醒酒歇脚的最佳去处。
朱冽连连点头,悄声道:“那章娥若是想做坏事,想必就只得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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