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里,建明帝饮了醒酒汤,熏熏然的感觉稍褪,却见自家的傻儿子、翼王秦煐还在被一群人围着死灌。
“绿春,去瞧瞧。三郎毕竟年少,饮酒过多伤身呢。”建明帝疼儿子,便有些坐不住。
绿春却不动窝,抱着拂尘揣着手:“老奴不去。您算是不知道。翼王殿下在陇右军营好大的名声,那酒量饭量,就跟上阵杀敌似的,一个顶十个。您看那一群跟他拼酒的,哪一个没在陇右被他喝趴下过?今儿那些人是憋着要报仇。老奴可不过去,万一把老奴摁在那儿灌起来,那可丢大人了!”
建明帝听明白了,呵呵大笑,骂一句“老滑头”,高声喝道:“三郎!过来!先把你皇祖母赐的醒酒汤喝了!”
搬出太后娘娘来了?
人群呼啦一下子散开。
秦煐这回被这么多长辈、平辈车轮战,早就头晕脑胀,闻言大笑:“还是皇祖母最疼我!哼!我祖母救我来了,我看你们谁还敢……嗝!”
看着他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席前一屁股坐下,建明帝货真价实地担心起来,忙命:“快端了醒酒汤给他。”
章娥温顺地亲手把一碗醒酒汤放在翼王跟前桌子上。
翼王二话不说捧着碗一饮而尽,看着架势跟喝酒时一模一样的。
近处坐着的几个人都看着他那汁水淋漓的前襟失笑摇头。
“这小子,真喝多了……”建明帝也无奈地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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