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上,罗椟永远站在姐夫一边,也跟着哼道:“你们着得哪门子的急?!人家那边都没吭声呢,彼此又没婚约、又没许诺,难道让我们女家去求着男家不成?你们少起哄啊!回头惹急了净之,你们自己掂量!哼!”
沈信美看看沈信芳,低头喝酒。
沈信芳摸着鼻子嗫嚅:“翼王殿下倒是跟我说了,想请我当媒人……”
“自古婚姻事,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自己说了算么!?绕过陛下、皇后和太后,他是想让御史台参他还是参我沈家?你给我告诉他:若是他胆敢妄为,坏了我微微的名声,我扒了他那层皮!”
沈信言几乎要暴跳如雷!
曲侯和彭侯对视一眼,吃吃地笑,酒杯一碰,叮地一声脆响,一口饮尽杯中酒。
“陛下让我等给你带句话。”曲侯放下杯子,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信言板着脸,一个字都不说。
“太后娘娘不是说,再过两天让净之再进宫一趟么?从寿春宫出来,别再跑那么快了,追都追不上。自己乖乖地到紫宸殿请见。”曲侯肃穆说完,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众人愣了一会儿,品过味儿来,都掩着嘴呵呵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阴差阳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