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昨儿净之入宫去捧回那支白玉簪时,原本是可以同时把赐婚的旨意也捧回来的。
结果,她自己怕麻烦,溜走了……
沈信言悻悻,自己也端了杯子喝酒。
邱虎坐在他旁边,胳膊肘儿捅捅他:“领旨啊你!”
“知道了!”沈信言浑身不自在,看着曲侯怎么那样不顺眼,忽然指了指他的脸,道:“信成,我看看你在陇右有没有把酒量练出来。今儿曲侯就交给你招待了。”
沈信成哈哈地笑,连连点头:“如今谁来咱家给净之提亲,我也是看不顺眼的。信言阿兄你坐着就好。”擎着杯子站了起来,“曲侯,请。”
沈信明一声不吭地把杯子里的酒添满,静静地等着。
彭侯阴恻恻一笑:“总不能你们一家子欺负曲侯一个吧?”
沈信美眨着眼笑:“那总不能看着你们欺负我们沈家,我们沈家人还袖手旁观吧?”
邱虎和沈信芳对视一眼,各自回头朝服侍的小厮们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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