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定会杀了他。
阿伯,再见。
沈濯懒得再跟这个磨磨唧唧的“阿伯”废话,翻了个身,真的陷入沉睡。
既然跟卢氏说了要去陈国公府,事不宜迟,今日下午就可以走一趟。她得养好了精神。
……
……
“此事怎么看怎么蹊跷。陛下,臣认为,这是对太子殿下的构陷!”竺相还在努力地维持着最后一丝持重沉稳,竭力想要说服建明帝。
建明帝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拳:“竺相觉得这是谁对太子的构陷?”
竺相深吸了一口气,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宋相、陈国公、礼部的荀朗以及刑部、兵部、御史台、大理寺,哼道:“午间闹了那样的事情出来,听说二公主和三殿下都认为是皇后娘娘和太子所为。晚上东宫就出了这等事情。这还不够明显吗?!”
建明帝的手倏地扬起,狠狠地捶在了桌子上,“咚”地一声巨响,御案上的物件震得兵乓乱响。
“东宫剧变,储君不稳。这等国本动摇之机,竺相还在想着党争?!旁的都能构陷,他东宫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邵家死了一个宝贝女儿在他的宫室里,朕叫他入宫说话解释,他敢把钦差拒之门外!这件事,谁能构陷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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