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帝越说越气,最后索性一摆手:“竺相身为太子太傅,却将太子教导成这个样子。朕就不该再跟你商议此事。你回家去,好生想一下措词,过个七八天,上奏章吧。”
奏章?什么奏章?
竺相有些发愣,待明白过来,顿时面色灰败起来。
建明帝这是明白地告诉他,这次不打算治他教导太子不力的罪过,但是他也要交出手中的权柄,自请致仕。
屋里的众人微微一滞,旋即一片安静。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触建明帝的逆鳞,去替竺相说情。
竺相瞬间变如同苍老了十年一般,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费尽力气给建明帝大礼拜倒:“老臣告辞,陛下保重。”
荀朗和吉隽看着老相爷的满头银发,心下格外不忍,对视一眼,都站起来,一左一右将竺相搀扶了起来,轻声安慰:“相爷年高,原也听不得这样的事情,想是伤心太过了。您先回府休息几日的好。”
绿春忙冲着小内侍们使个眼色,立时有两个过去,恭恭敬敬地扶了竺相慢慢地走了出去。
“此事,毕竟事关皇家体面。陈国公那里已经拿下了所有的东宫涉事人等。朕的意思,此案交给绿春审理。”建明帝冷冷地看着屋中的众人。
刑部尚书王继华和兵部尚书两个人怀疑地对视了一眼,情不自禁地问道:“陛下刚才也说了,这中间有数条人命在。理应交由三司会审,怎能放在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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