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二皇子的定亲仪式前后只差了三天。
年轻有为的储君定下了太子妃,那就意味着大秦帝国若干年的皇后宝座已经定了人选。
众人一窝蜂地去晁相府中贺喜。
相较而言,邰国公府里就安静得过分了。
看着这个景象,邰国公心事重重,连上朝都比往日里沉默了许多。
舒枹听自家阿爹说了这个话,心中十分不平,却又无法,只得悄悄地告诉了二皇子。
“这算什么大事儿?”二皇子满不在乎地继续练功,睡醒了午觉,去寿春宫哄着薄太后开了心,才丢了一句:“我去邰国公府玩玩。”
薄太后一叠声让他快去。晚间看见了舒皇后,还跟她打趣:“要说二郎,那可真是粘上毛比猴子都精。这么一点点年纪,就知道讨好丈人了。”
但没人知道的是,二皇子去邰国公府,却不是去讨好丈人的,而是直接拿出了皇子的架子,好生给邰国公上了一课。
“太祖当年打天下,手里缺钱。江南地界上是他压榨得最狠的地方。先帝宽仁,十分不忍,对江南便优容到了纵容。前几天听户部的人念叨,江南的税赋已经连着三年收不上来。这里头有事。”
二皇子坐在书房上首,端端正正,面沉似水。
邰国公目瞪口呆,只有听着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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