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老将军们家里这些年多有荒疏,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我跟太子阿哥打过了招呼,也已经求了父皇的准话,你明天就会去兵部挂个侍郎的虚衔。
“当然,这虚衔二字,是我跟父皇太子说的。你可不要真当自己只是去打个转,给我脸上贴金去了。你去好生把下头能用的将官们查明白,再把京畿的防务看透彻了。”
二皇子的手指在椅子把手上敲了敲,“我一口答应父皇娶你的女儿为妻,不仅仅是因为她那硬气的性子我看着顺眼。还有你。你行军打仗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邰国公如梦初醒,激动得坐都坐不住,腿一软,几乎要扑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多谢二皇子!”
“说我慧眼识珠也罢,说我早有此心也好,我都无所谓。你争气些。不要跟人较一日之长短。”二皇子没有扶他,站起来,掸掸袍子准备往外走,“大秦开国不过几十年,远远没有到只凭文治不必武功的地步。”
邰国公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连忙爬起来跟着他往外走:“是。晁相是晁相,咱们是咱们。”
二皇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极浓:“邵娘子若是不得闲,我去瞧瞧我那大舅子吧?”
这!
邰国公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二皇子究竟有多谨慎,立即将所有表忠心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忙命人将儿子邵桂找来,陪着二皇子在家里游玩了一时,又让邵桂送了他走。
等到晚间,闭了府门,邰国公亲自出面,正颜厉色地戒饬全家上下:“如今我们家是皇亲了。二皇子是个最聪明透彻的人。都给我谨言慎行些。若是给我惹了半点祸事回来,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样的话,多少人说过,多少人听过。自然没人会真的放在心上。
不久,就为着一笼包子,邰国公府的一个小管事,仗着是国公夫人的陪嫁,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跟晁相府里的一个请客相公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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