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只觉得满口都是苦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看了吕妈妈半晌,方带着哭腔问:“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这一句话,吕妈妈满面惨然,在冯氏的面前跪了下去:“夫人,我怕是,要连累你了……”
冯氏掩面哭了起来。
沈濯眯着眼看着她们,觉得场面有一丝怪异。
吕妈妈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挺直了腰背,冷冷地看向沈信言:“大老爷的爱女逼着我夫人将大小姐送去了归海庵。”
沈信言颔首:“杀人者死,没有要她的性命是我微微心善。”
吕妈妈冷哼一声:“这件事上,你们大房没错。然而,二老爷却不这样想。他不敢发你们大房和老夫人的脾气,就把气全撒在了我夫人的头上。”
沈信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虽然恼怒,却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搅进去,索性抱着肘别开了脸,一言不发。
吕妈妈轻蔑乃至厌恶地瞥了他一眼,看到冯氏身上,却满脸疼惜:“我们夫人几下里受气,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就为了一个破了相的姨娘,这些日子不知道被砸了几回屋子了。甚而至于,姨奶奶的厨房被二小姐砸了,也要我们来补东西。”
冯氏低着头,眼泪一双一对地往下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