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妈妈叹了口气,眼神飘向外头,那个方向,应该是上党:“当年在家里,虽说我们小姐不是嫡出,却因为嫡母没有女儿,所以直接记在了名下。我们小姐也曾经金娇玉贵过,也曾经被千宠万宠……”
冯氏憋不住哭声了。
沈信言静静地等了十息,轻轻开口:“继续。”
吕妈妈的心神拉了回来,目光落在小鲍姨娘身上,十足嫌恶:“三小姐解了禁足,喜欢在府里乱跑。每到饭时,我便得出去寻她。有一日,恰好听见花锦院的两个媳妇躲在山石处悄声议论,说人太多,不好下手。我没做声走开了。留心了几天,发现她俩在鬼鬼祟祟地跟着承哥儿。我便知道,这定是小鲍姨娘对沈承动了杀心。”
沈濯听到这里,冷冷地看向小鲍姨娘:“就算是动杀心,也该是冲我。你女儿是我亲手送了归海庵的。你不过就是无能,所以只敢冲我弟弟下手!”
小鲍姨娘咯咯地笑起来,眼放异彩:“你说得极是。我是无能。不过,我杀了沈承,你、你娘、你爹、你祖母,是不是都心疼得要死啊?是不是会一辈子都记着这件事啊?是不是今生今世都会为此愧悔内疚啊?我要的就是这个!我也让你们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说到最后,小鲍姨娘的牙齿已经咬得格格响。
沈信言点点头:“我必会让沈簪在归海庵住到老。我保她不死,但也别想出来。”
小鲍姨娘睚眦欲裂,几乎要尖叫出声,被旁边站着的窦妈妈一把塞了一块帕子入口,堵住了她的嘴。
然而一说到沈簪,沈老太爷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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