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言淡淡地看向他:“或者我放了沈簪回府,二郎这一辈子休想再入宦途。”
沈信诲脸色红了白,青了黑,十分精彩。
屋里一片安静。
吕妈妈轻笑一声。
沈信言的目光转向她,轻轻蹙了蹙眉,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所以你就缀着她的人,安排了这一切?”
吕妈妈镇定自若:“我跟着我们夫人主持中馈十年,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又有哪一件能逃得开我的算计?我让庄头稳住那两家子人,就是为了这两个媳妇被捉了,得有点儿什么威胁着,让她们别死心塌地地替小鲍氏扛下所有的罪名。
“接着再算着日子把人都调开。守门的人倒是个意外。我以为那守门的人会直接捉了那两个媳妇的现行呢。谁知竟让她们溜了出去。不过后来她们俩失踪,我就知道必是府里的谁抓了藏起来了。我再怎么样,也没想到寿眉姑娘这样大胆,竟瞒着老夫人,将那两个人藏在了桐香苑里。”
沈信言闻言,远远地看了站在韦老夫人身后的寿眉一眼,温润一笑:“这个你倒别冤枉了她。她不似你自作主张,她是得了我女儿的命令,依计行事。”
吕妈妈打量了沈濯一番,忽而一笑:“二小姐自从被大小姐推下池塘,失魂症治好之后,倒是聪慧沉稳了许多。敢是神鬼附体了不成?”
韦老夫人早就忍耐不住,再一听了这话,一掌拍在桌上:“贱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败坏我微微名声!来人,给我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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