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再看向沈濯,眼神清冷:“二小姐,过刚易折。你这样做,也不对。以我看来,沈家女内讧一句,二小姐难辞其咎。该罚禁足如如院,仿尼僧修行七七四十九天。”
我?
我内讧?
我还难辞其咎?
瞪大了眼睛,发现孟夫人的确并没有开玩笑。
沈濯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深刻痛感。
因是首次,孟夫人勉为其难地给了解释:“二小姐聪明,果敢,却锋芒过盛。我不过初到贵府,忠奸不辨。二小姐就这样将家事摊开,委实有些过于冲动。也不太将堂姐妹的前途放在心上。这种做法我不赞同。
“说到底,二小姐少了一点慈悲心。我会陪同二小姐修行,功课时辰一如归海庵。这段时间,两位小姐就都不要出自己的院门了。二小姐磨磨性子,三小姐正正品性。
“贵府老太爷、大老爷和大小姐都不在家,二夫人病着,三夫人临盆在即。这个重阳,不过也罢。”
韦老夫人忽略掉内心的尴尬,连连点头称善。
罗氏自然心疼女儿,但也知道必须有一个人能打磨一下沈濯的性子。自己和韦老夫人显然都不合适,家里又没有旁人能压制得住她。如今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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