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给孟夫人行礼:“有劳孟夫人。”
孟夫人淡淡地点点头,就算是还了礼了。
到了最后,没有一个人再次提起“沈簪”二字。就连被送回棠华院的沈溪,都灰白了脸色,闭紧了嘴一字不吭。
花锦院得到消息,当即碎了两个茶碗。
小鲍姨娘放声大哭,边哭边尖叫:“我要教他们都死!都死!一个都别想活安生了!”
鲍姨奶奶悻悻于计策不成,却也不太在意:“你这个主意本来就不高明。那姓孟的乃是宫里出来的,哪里就有那么好糊弄了?何况溪姐儿也未必会在簪姐儿的事情上多用气力。”
小鲍姨娘哭骂道:“那难道不是她的亲姐姐了?二房被打压成这样,于她有什么好处?!”
鲍姨奶奶瞟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多了!
至少如今二房再也没人能欺压得了她了。往常沈簪在家时,可不是只跟沈濯一个人找茬儿闹别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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