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美看着沈诺的表情,不由得呵呵笑起来:“德敬叔,我们都不是数典忘祖的人。
“临来时,我父亲就说,若是没有去年那一场大闹,我们京城散落的那几家子,就自己连成一宗了。
“可是如今吴兴嫡支元气大伤,我们若是都迁走,怕是附近就该有人动你们的歪脑筋了。
“所以,信言他们兄弟暂时留下,等嫡支稳当了,再说。”
沈诺忙去擦眼睛,叹道:“国公爷乃是至孝忠义之人,老宅受益良多,铭感五内。”
沈信言温和笑道:“前唐有天下无二裴之说。我吴兴沈氏虽然不敢比肩先贤,但总归姓的都是一个沈。德敬伯不必念念于兹。”
顿一顿,眼神深邃:“至于信明他们,私下里我们聊过,他一家在吴兴伤心狠了,不打算再回来。”
沈诺表情有些不自然,犹豫片刻,点头叹道:“人各有志,我不会相强。”
完美解决。
沈信美笑了笑,轻声道:“如今,便只有德先叔了。他怎么办?”
一旦涉及沈恭,沈信言便只有一声长叹,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