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皱了眉,满脸嫌恶。
……
……
福顺查实了那书办的底细,回来找沈濯,却被告知:二小姐跟隗先生一起出门了。
呆呆地在别院等到天擦黑,沈濯才跟隗粲予一起回来。
沈濯累得有气无力,隗粲予却还精神抖擞地上蹿下跳:“福顺,那个书办是否原先跟吴兴沈家大房常年打交道的人?”
福顺早就从玲珑等人口中听说了隗粲予如今在侍郎府的地位,恭敬答道:“是。原先大房有什么事都找他办。后来德敬爷做了族长,新县令虽然没辞了他,却也不太待见他。他心里头本来就对小太爷不满,见人拿了钱来坑小太爷,乐得装糊涂。”
隗粲予眨眨眼:“是不是一口咬定不认得那个来买田的人?”
福顺心下一动,瞪大了眼睛看向隗粲予:“隗先生是说,他认得买田的人?”
“你们大房当年可是跑了一个最能干的沈利。反正我是不信他能把这等倾家杀父之仇放下的。
“这书办若不是熟识买家,或者被买家威胁了,他明知此事可能埋下祸患,怎么还会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