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渚先生终于恢复了正常,可孟夫人又病倒了。
隗粲予冲着沈濯吹胡子瞪眼,低低地威胁她:“你瞧瞧这个烂摊子!两个人都被你弄得不死不活的!我是没心情去临洮了!你爱去你自己去!”
沈濯欣然颔首:“好。”
隗粲予觉得自己快被噎死了,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顺手拿本书盖住头。
国槐正好奔进来,一眼没瞧见他,只见沈濯临桌而立,急促禀报:“小姐,大长公主府打死了两个丫头,卖掉了两个小厮。我们要不要跟?”
“要!”沈濯张口便道,从眉眼到神情,整个人都锋利起来:“拐几道弯,把那两个小厮其中的一个买下来,连夜送出京,安置到通县再问。那两个丫头必定是悄悄埋进乱葬岗,你们等过两天,去看看尸首。”
国槐当即拱手打是,转身又疾步走了。
隗粲予把书从头上拿开,神情怪异地去看沈濯:“你怎么跟大长公主府对上了?”
哼了一声,沈濯翻他的白眼:“不告诉你!”
隗粲予拍着桌子摇头晃脑地嚎起来:“有没有这样的学生啊!就以欺负先生为乐啊!这种学生该天天打手心啊!”
嚎完了,却发现沈濯已经带着玲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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