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高?好讨厌!
“我没事。”秦煐弯了弯嘴角。
沈濯不信:“我看见你被砍了好几刀。”
秦煐的脸上浮出愉悦笑容:“密恭的那位老人家不是说过么?我很会受伤,看着吓人,不动筋骨,不碍的。”
沈濯哦了一声。
净瓶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忽然觉得自己好生碍事。
悄悄站起来,往后退,站在床尾。
“你叫我有什么事?”秦煐终于进入正文。
两个人说话的音量都很正常。外间安生得很,想必都在屏息静听。
沈濯迟疑了一下:“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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