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秦煐截断。
自己竟然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我昨天……”
沈濯咬了咬牙,坚持往下说。她想告诉秦煐自己的精神,真的会出现不正常的时候——前世的人格分裂,在今生,还有一些流毒。
“你昨天很厉害。我们大秦还没有过女将军。听说净瓶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没你的手稳。沈净之,你很有天分。你以后打算弃文从武吗?哦不对,你打算弃商从武吗?”
秦煐却不给她说的机会。
沈濯闭上了嘴,静静地看着他。
邸舍很吝啬,所以用的是洗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细纱帘。
虽然朦胧,但至少,能分辨出对方的眼神,究竟在闪烁着些什么。
秦煐定定地看着她,轻轻地,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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