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雉看到秦煐变了的脸色,忙上前半步:“其实沈小姐还是需要尽快去洮州看正经大夫。这边乡野村医的话,未必就能作准。咱们能早些启程是最好的。小侯爷,还是听王爷的吧?”
无视掉副将求恳的眼色,也不管隗生朽木不可雕的白眼,秦煐只是笑眯眯地上下打量朱凛:“果然只在军营里打打架是不行的。”
只在军营里打打架!?
这是在讽刺他井底之蛙么?
朱凛铁青了脸:“还请翼王爷指教。”
“昨天截杀我的人全军覆没。消息咱们能捂一天,捂得住两天么?”
秦煐斜斜挑眉。
“连长弓都动用了,还是一支不成功则成仁的百人小队,明目张胆地要置我和净之于死地。连你打着军营旗号都夷然不惧。你怎么知道,他们不会再来?
“昨夜净之生死不知,便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走。
“但是现在净之醒了,我自然不能再冒着让人袭击一次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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