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再走,夜间一个个的大好活靶子就算是白送给人家了。
“现在动身,夜里歇在哪条路的哪个镇上,咱们说了算。就算是再来偷袭,布置也必定仓促。
“没了沈簪,只要净之挺得住,我们完全可以放弃马车,一路奔马。
“若是快一些,兴许今夜就能抵达洮州。
“我和净之就绝对安全了。”
秦煐饶有兴趣地看着朱凛:“这些,你在兰州待了一年多了,竟然都不懂?沈信芳没教给你?还是你根本就没出过兰州大营?你是怎么当上的这个军司马?”
朱凛被他气得胸膛一起一伏,脸色从铁青变作绛红发紫,转身摔门而去。
内室的帘子挑起,沈濯在净瓶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瞪了秦煐一眼:“你不就是经历过生死追杀?好了不起么?这就能谁都看不起了?我表哥怎么了?我表哥怕我的伤势撑不住而已。我和表哥一年多没见,他又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娇气了。”
秦煐弯了弯嘴角,抬头道:“摆饭吧?吃完了好赶紧上路。”
隗粲予等人争先恐后地跑去催饭,自己却再也不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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