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簪姐姐?怎么是你?”
沈濯一张嘴,从隗粲予到太渊都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这个声音,还是净之小姐的嘴里发出来的么?!
“微微!”沈簪一怔之下,提了裙子哭着跑了过来。
沈濯很想也挤出几滴泪来,不过委实太难了,只好带了哭腔喊:“簪姐姐!你这些年跑到哪里去了?担心死我们了!”
喊完,头一歪,低声急速吩咐身边的净瓶:“弄晕她!”
沈簪哭着扑进了沈濯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却也低低地哀求:“微微,救我!”
沈濯一愣,忙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胳膊,哭道:“簪姐姐,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你为甚么梳了妇人的头发……”
“微微,我可见到你了,我在外头流浪了这么久……微微……”沈簪一字一板地正要哭诉,忽然上身一晃,软倒了下去。
“簪姐姐,簪姐姐!”沈濯把她递给了净瓶。
净瓶眨眨眼,装腔作势地握了握沈簪的手腕:“少爷莫担心,簪小姐这是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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