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嗯嗯两声,又啧啧叹息:“瞧她瘦的。这些年必是饥一顿饱一顿,过得颠沛流离,唉,太可怜了。”
众人面面相觑。
这样细密轻薄的衣裙质地,这样光鲜艳丽的织绣花样,这样水滑娇嫩的妍媚肌肤,一看就是富贵娇养中才能有的姑娘。什么什么就可怜了!?
净瓶有些发懵。
沈濯瞪她一眼,伸手摁一摁眼角:“我还要在这里坐一坐。来人,先把我这族姐送回去,好生着人服侍着。万万不要再令她走失了。”
众人终于反应了过来。
净瓶忙露出自己的女声:“是,婢子送簪小姐回去,一定寸步不离地服侍着。”
然而街上相干不相干的人的目光,终究还是都被吸引了过来。
有那胆子大的,开始寻了店伙计搭讪,又状似不经意地选了隔壁的座头,觑着沈濯小巧耳垂上的耳洞,打算闲聊探听一下:“各位这是打哪儿来啊?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沈濯似是在发呆,并没有做声。
竹柳便笑着插在中间,去答对方的话:“家主在洪合府做生意,我们陪着小少爷出来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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